男同伴侶(還有狗)的巴塞隆納
兩個各自胖了 10 公斤的男同伴侶,收拾起跟疫情前去歐洲唸書時一模一樣的行李箱,準備出發去幾個理論上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巴塞隆納、馬德里、波多、里斯本。打包時,愛姨我本人倒是沒有那麼確定自己抱著怎樣的期待啟程可以確定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是兩個人一起回歐洲。
兩個各自胖了 10 公斤的男同伴侶,收拾起跟疫情前去歐洲唸書時一模一樣的行李箱,準備出發去幾個理論上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巴塞隆納、馬德里、波多、里斯本。打包時,愛姨我本人倒是沒有那麼確定自己抱著怎樣的期待啟程可以確定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是兩個人一起回歐洲。
我們在第一篇聊過,結不結婚、單身還是有伴,重要的是「你自己」怎麼想;後來愛姨接著聊每種關係裡的「平衡」,也聊了在不同關係裡的「將就」,還有面對將就時可以怎麼做。來到最後一篇,識仔想邀請你回到最原點,一起思考「伴」這件事。
忘了在哪讀過延伸自小說《圍城》的一段話:「婚姻是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裡的人想出來。」愛姨倒覺得,無論婚姻、伴侶,甚至是單身都是。所謂的愛情或是沒有愛情,日子大概都會交織著這些甜甜鹹鹹、冷冷暖暖的片段,不過至於要怎樣「冷暖自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吳爾芙筆下的戴洛維夫人說「她想自己去買花…」,1925 年吳爾芙用這段話來聊女性的自主意識。愛姨倒想問,如果把「我想自己去…」放進 2026 年伴侶間的對話,那藏在話語背後,想聊的又是什麼呢?「我想自己去… 」,讓我想起一個基老友跟我分享的「戀愛經驗」。
識仔在跟幾個 40 歲以上的圈內友人聊過後發現,有不少朋正在進行某種「微位移」。不像年輕時想要就馬上衝出去,反倒是細細思考、讓想法成形、發酵後,在適當的時機行動。這一篇,讓我們來聊聊當中年職可以「為了什麼」工作?還有怎麼在職涯的「理想」跟「現實」間取得平衡。
「欲言又止」、「重點前大轉彎」的表達方式,在圈內還蠻常見的。身邊不少朋友都很習慣用這種方式聊近況。出櫃的、深櫃的、單身的、有伴侶的、雇員、自由工作者、主管、老闆,無論身處哪種狀態,40 歲後好像特別習慣用這種方式,來聊那些「職涯卡住」的近況。
2024 下半年開始,依靠多年獨立接案的敏銳,阿 J 發現她的接案信箱開始變得有些安靜。「可能是在這行久了,朋友們互相轉介紹,以前每個月接到的專案委託都算穩定。不過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好像慢慢變悠閒了些… 」
「變悠閒」可能不只是種感覺,研究數據證實了阿 J 的感覺。
同婚通過後的這幾年,如果你是穩定有伴的圈內人,你應該被問過這個問題好幾次。飯局閒聊、婚宴寒暄,甚至一些你沒預料到的場合,它總會冒出來一下。問你的人多半無心,可能只是寒暄。但對你來說,「要、或者不要」、「想、或者不想」,從來都不是單選題,這裡面有太多糾結,太多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為難。
在曼谷的語言學校遇見了位中國同學,我叫他深先生。
每次想起他,腦中總會浮現「露水姻緣」四字。
「露水」是有的,因為我們相處的時間就只有兩週。
「姻緣」倒是沒有,我們真的只是同學,愛姨是有夫之夫的人妻。
(但這四個字就是揮不掉,大概是我們之間、我們的國家之間,總有說不清的微妙關係吧。)
你怎麼看待「刻板印象」跟「期待發生」這兩件事的關聯?
讓我先說個真實發生過的事吧:
公司來了一位新同事,她非常直率地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拉子」身份。某同事友善地說了:「你有養貓嗎?我家也有一個貓主子… 」
她猶豫了一下,笑著回:「我是狗派,事實上我對貓毛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