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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ggle吳爾芙筆下的戴洛維夫人說「她想自己去買花…」,1925 年吳爾芙用這段話來聊女性的自主意識。愛姨倒想問,如果把「我想自己去…」放進 2026 年伴侶間的對話,那藏在話語背後,想聊的又是什麼呢?
「我想自己去… 」,讓我想起一個基老友跟我分享的「戀愛經驗」。
「我們第一次長時間待在同一個空間,我真是嚇到了… 後來實在受不了,就跟對方說『我去買個鹽酥雞』,就自己跑出門了。」
聽完我忍不住笑出來,可我完全懂。愛姨剛跟另一半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時不時需要去 7-11 窩一下再回家。雖然這樣說可能有點獨斷,不過再怎麼關係緊密的兩個人,還是偶爾自己一下。
說真的,愛姨實在不愛自己偶爾「中年病」發作。總愛用自己有過的經驗,搭上不一定那麼可靠的記憶,就自顧自的下結論、說三道四,把人分成熊、猩猩、狼、猴;1號、不分、0號,還有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 Side。
我自己對付中年病的心法,就是時不時提醒自己「每個人都不一樣」。
可能因為抱著「人人都不一樣,所以不要妄自批判什麼」的想法,走跳圈內的這些年也著實聽過不少伴侶之間的故事。
只想跟「那個人」連結的行走費洛蒙
基老友 2 號,人稱行走費洛蒙。高、壯(非常壯)、留著一點鬍渣,擁有極主流的外表,卻沒有高貴雞的性格,跟誰都能聊上兩句。大概也是因為這樣的外在及個性,「聽說」有不少人期待可以跟他有進一步的「連結」。前陣子他在社群媒體跟交友帳號上直接寫「我有另一半,而且是『完全封閉』的兩人關係」。
問他幹嘛特地公告。他說:「一直解釋真的很煩。有些人就是不死心,一直問… 我喜歡運動,也喜歡待在只有兩個人的關係裡,就是這樣而已。」(如果我是他,可能會直接發號碼牌)
擺在他面前的至少有「豐富的連結」以及「一對一的穩定」兩個選項,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跟他優不優、主不主流無關,「兩人」世界的平衡對他來說剛剛好。
「超級愛乾淨」又「養寵物」的拉子阿姐
某拉子阿姐,有嚴重潔癖。水龍頭上有點指印、水漬她都會心跳加速,朋友們都不太敢去她家,深怕自己做了什麼會讓她心臟病發的事。但偏偏她家還養了兩貓一犬。
對於養了一隻法鬥的愛姨來說,我完全無法理解養了「兩貓一犬」是要怎樣讓她不要心跳加速?!某次聊起來才知道,兩貓一犬是她「達令」想養的。
「她想養啊,我就只好一直擦、一直擦、一直擦… 」她講得無奈,可是那個無奈裡,愛被擦的閃閃發亮。
拉子阿姐在「愛乾淨」(對,拉子阿姐一直強調她只是「比較愛乾淨」),及另一半「愛寵物」間拉扯後,找到某種平衡。
「吃PrEP」與「共享筆記」的他們
也不是每對伴侶都選擇把關係限定在兩人之間。
我有一對朋友,多年前就約定好開放關係,而且相當認真執行。其中一個,姑且稱他基友 3 吧,他 PrEP 吃得超勤,天天吃、一顆不漏的吃。相較於保險套, PrEP 不算便宜,我問基友 3 怎麼捨得砸錢天天吃 PrEP ?!他說:「為了想放開來玩、又想保護另一半,我希望我們兩個都好好的… 」
基友 3 的故事,讓我想起網路新聞報導的加州五人家庭,互為開放關係的他們有一本共享筆記,誰跟其他人約會、「跑跑」,都會記上去。說穿了,隱藏在共享筆記跟 PrEP 背後的都是:在自由裡,你對我來說依舊重要。
感情中的 Same Same but Different
聽過許許多多的故事後,愛姨常在想會不會每對伴侶、每個人,都在試著尋找某種的「平衡」?!
需要的平衡因人而異,可能存在「黏在一起」跟「個人空間」、「你愛我多」與「我愛你多」、「我的潔癖」跟「你的想要」、「吃飯」或「吃麵」,也可能存在「放飛身體」跟「為愛守護」之間。
「平衡」是動態的,可能隨著年紀、心境、對象,甚至只因當下的心情而流轉。
如果你問我,LGBT 的伴侶相處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我的答案是:Same Same but Different。異性戀、同性戀、跨性別、雙性戀的伴侶們都是獨一無二的,但於此同時,很多需求、感覺及追尋是極其相似的,無關性別、也無關性向。
如果看懂了追尋「平衡」這種麻煩在什麼狀態中都存在,那可能就會發現,沒有什麼範本、也不會有所謂的典範,不是怎樣的關係模式或情感狀態就一定好棒棒。相反的,不管是處於怎樣的狀態及關係裡,都得面對需要找到「平衡」這個事實。
聽愛姨囉唆一句,放自己一馬,好好享受當下就好,別一直羨慕、追尋他人的人生。
文|愛姨 / 愛知識編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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