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伴侶(還有狗)的巴塞隆納
兩個各自胖了 10 公斤的男同伴侶,收拾起跟疫情前去歐洲唸書時一模一樣的行李箱,準備出發去幾個理論上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巴塞隆納、馬德里、波多、里斯本。打包時,愛姨我本人倒是沒有那麼確定自己抱著怎樣的期待啟程可以確定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是兩個人一起回歐洲。
兩個各自胖了 10 公斤的男同伴侶,收拾起跟疫情前去歐洲唸書時一模一樣的行李箱,準備出發去幾個理論上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巴塞隆納、馬德里、波多、里斯本。打包時,愛姨我本人倒是沒有那麼確定自己抱著怎樣的期待啟程可以確定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是兩個人一起回歐洲。
聊到「泰式按摩」,我的直覺反應是:痛爽。從極反常態的動作和痛感裡,找到身體的平衡。年輕時去泰國,總喜歡砸大錢去「色按」。隨著蛋糕上的蠟燭越多,就越不想花大錢換取幾秒鐘的爽快。漸漸的就開始喜歡光顧當地居民也會去的街邊按摩小店,有時每天都會去按個一小時。
我在旅行中總是習慣拜訪當地的咖啡館,除了每天早上需要的清醒咖啡、工作窩著時的每天第二杯,再來就是眼睛及心靈需要的咖啡館風景。越南胡志明市的咖啡館有著怎樣獨特的風格呢?對愛姨來說,或許這樣說會更貼切:胡志明市有兩種咖啡館,一種喝咖啡、一種看風景。
每年三、四月,是泰國一年中最熱的熱季,如果你問我,泰國的熱季究竟有多熱?約莫就是那種站在陰影裡,不用五分鐘就全身大爆汗的那種熱。熱歸熱,頭總是得剪的,「剪髮」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台灣還有快剪可以便宜處理,但在曼谷如果想要便宜些,那就只能往市區反方向多坐幾站去剪了。
在曼谷窩著的這兩個月,最讓我念念不忘的,是兩個共創空間。一個在 Thong Lor 巷內,叫 The Commons。一個在朱拉隆功大學旁邊,叫 i’m Park Chula。走進去前完全沒有預期,走進去後才發現,這種「只是不小心走進去」的感覺,就是這兩個地方最吸引人的地方。
在東南亞旅行這麼多年之後,我意外發現自己有個天賦:
在泰國被當泰泰,在菲律賓被當菲菲。
一方面覺得「應該是自己低調策略成功執行」,同時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原來東南亞也有像我這樣的肉肉仔~」
泰國創意設計中心,Thailand Creative & Design Center。2004 年由泰國政府設立,是泰國總理辦公室下的國家級機。離開學校二十多年後,當我走進曼谷 TCDC 的那天,我對「設計資源」這事,突然有了不同於以往的理解與思考。
在曼谷的語言學校遇見了位中國同學,我叫他深先生。
每次想起他,腦中總會浮現「露水姻緣」四字。
「露水」是有的,因為我們相處的時間就只有兩週。
「姻緣」倒是沒有,我們真的只是同學,愛姨是有夫之夫的人妻。
(但這四個字就是揮不掉,大概是我們之間、我們的國家之間,總有說不清的微妙關係吧。)
「混亂」一詞大概不足以形容曼谷唐人街吧。不過如果你問我喜不喜歡這種混亂,甚至成為這混亂中的一部份?我的答案是:異常喜歡。說真的,身為一個從頭到腳都很台灣的台灣人,怎麼會想在旅行時花時間去「唐人街」?!
你怎麼看待「刻板印象」跟「期待發生」這兩件事的關聯?
讓我先說個真實發生過的事吧:
公司來了一位新同事,她非常直率地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拉子」身份。某同事友善地說了:「你有養貓嗎?我家也有一個貓主子… 」
她猶豫了一下,笑著回:「我是狗派,事實上我對貓毛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