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南亞被當本地人 aka 裝低調還是氣質天生?!
在東南亞旅行這麼多年之後,我意外發現自己有個天賦:
在泰國被當泰泰,在菲律賓被當菲菲。
一方面覺得「應該是自己低調策略成功執行」,同時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原來東南亞也有像我這樣的肉肉仔~」
在東南亞旅行這麼多年之後,我意外發現自己有個天賦:
在泰國被當泰泰,在菲律賓被當菲菲。
一方面覺得「應該是自己低調策略成功執行」,同時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原來東南亞也有像我這樣的肉肉仔~」
你怎麼看待「刻板印象」跟「期待發生」這兩件事的關聯?
讓我先說個真實發生過的事吧:
公司來了一位新同事,她非常直率地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拉子」身份。某同事友善地說了:「你有養貓嗎?我家也有一個貓主子… 」
她猶豫了一下,笑著回:「我是狗派,事實上我對貓毛過敏… 」
一項研究指出,出生時就已感染 HIV 的年輕感染者(例如透過母嬰垂直感染的感染者),對長效型治療藥物有顯著的需求。然而受限於包含抗藥性在內的因素,可能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年輕感染者無法使用現有的長效注射型莫帕滋及瑞卡必針劑進行HIV治療。
性工作常被稱為「最古老的職業」,對於性工作者來說性工作就是工作。然而,在多重因素之中,性工作者感染HIV及其他性病的比例也較一般民眾來得高。 這篇報導將以美國性工作者的相關資料為出發,讓我們再度思考性工作者、HIV感染與法規政策等系統性問題間的關連與可能的降低風險作法。
21 歲那年開始使用娛樂性用藥,後來感染了 HIV 的傲梁想用他的生命故事告訴你,在這個可以透過保險套、PrEP、PEP、U=U、DoxyPEP、HPV 疫苗、猴痘疫苗預防感染疾病的年代,你最知道怎樣的預防工具,最適合你自己、最符合你的生活方式。
世界衛生組織2020年的研究數據指出,全球跨性別者感染HIV的發生率預估是一般成年普羅大眾的13倍。在某些特定的區域跨性別女性感染 HIV 的比例更是明顯高出許。儘管跨性別女性可能感染 HIV 的風險相對高出許多,但現行的相關醫療政策、環境及服務仍待與時俱進的更新或制訂。
「我打毒的時間不長,前後大概六七年,關的時間比較多,前前後後加起來快要20幾年… 」重生這樣說。 這是「重生」的故事。現年 50 幾歲曾使用過安非他命及海洛因的他,想用自己的人生經歷跟你分享,他是怎麼從被人看不起的人生出發,逐漸擁抱踏實、平凡的人生。
做為一位HIV感染者,在面臨「生育」議題時可能會感到焦慮。這是完全正常的,在面對這個重大的議題時,心中可能浮現「會不會把HIV傳染給小孩」的擔憂。做為一位先天就感染了HIV又同時是三個小孩的母親的她,想跟你分享她怎樣生下三個HIV陰性(沒有感染 HIV)的健康嬰兒。
小愛同學,女性、36 歲,2015 年起因為反覆低溫發燒跑了醫院好幾次但都檢查不出究竟生了什麼病。
「醫生說我得了『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爸爸問我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說我不知道。醫生就直接說就是『HIV』,爸爸又看著我,我說我不知道,接著我爸就說是『愛滋』…」
愛滋病毒(HIV)真的會辨認誰是男同志?誰不是?會因為是異性戀、雙性戀、跨性別等非男同志的性取向而自帶愛滋安全裝置?但從科學研究還有真實世界的統計數據就可以發現,「只要有風險行為就有可能感染 HIV」。《誰有可能感染HIV》專題報導帶你認識感染愛滋的風險行為及感染者的生命故事。
2022 年發佈的《沒有數據就沒有未來:讓 HIV 預防研究符合跨性別和多元性別現實》宣言提到,全球約有 20%的跨性別女性感染了 HIV,跨性別女性感染 HIV 的風險是一般民眾的 66 倍。即便如此,跨性別族群還是常常在 HIV 的相關研究被忽視。
U=U 表示當 HIV 感染者持續使用 HIV 藥物治療,血液中的愛滋病毒會降到測不到的程度。感染者如果連續六個月體內病毒量處於測不到的狀態,那麼這位感染者就不會將 HIV 傳播出去。讓我們一起透過不同國家的案例,看看如何用 U=U 去除愛滋污名與歧視。
這系列的訪談,一開始當然沒有想到,竟然能做到了第二季。 我們還是想要知道——藥物變好了,資訊透明了,HIV 早已不是 30、40 年前的 HIV,但社會的態度呢?變得更好了嗎?不同世代、不同背景的感染者,對「身份」有不同的理解,但相同的是,沒有人把 HIV 當成自己的全部。
在醫院的注射室裡,每次輪到他打針,總會有幾位護理師圍觀。「這個藥需要打在深層肌肉,推得太快會痛,針角度不對可能影響藥效……」有人低聲討論著,然後轉向他:「我們來試試新的手法,你不要緊張。」 他無奈地笑,「我大概是奇美醫院裡,讓最多人同時看過屁股的病人了吧?」
確診的那一天,他把自己關在和好友分租的公寓裡,把自己鎖進黑暗的房間裡一整天。窗簾拉上,燈也不開,超過一天不與外界接觸,甚至幾乎不進食。這不只是對未來的恐懼,更是一種身份的崩解。「那個時候,你會覺得世界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隔天,他收拾好自己,繼續去上班。
「以前的問題是,我會不會死?現在的問題是,我要怎麼活?」他笑著說。他今年 49 歲。回顧過去的二十多年,他曾站在死亡的邊緣,也曾在醫學的劇變中見證自己的生命如何被改寫。「那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會掛掉,結果還活著,」他說
在確診後的初期,她並沒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因為她「根本不太懂」這個病是什麼,覺得只是一般疾病。直到有一天,志工來找她,開始跟她解釋HIV的影響,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隨時會死」。這讓她開始拼命工作,甚至一天三班16小時地加班,為了當時還在泰國的女兒,「想說萬一哪天死了,至少存夠錢。
《HIV的過去與未來》專題報發表後我們獲得許多迴響,這些回饋讓我們清楚的發現,這不只是愛滋社群的紀錄,也是HIV感染者與閱讀這些故事每一位邁向未來的養分。2025年,我們將繼續這個專題報導。從另外6位感染者的視角還有詩人羅毓嘉細膩的文字,與各位一同走進台灣愛滋的歷史。
為了確保 HIV 感染者能擁有良好的生活品質,美國政府設定了 2025 年要達成的目標。為此,權責單位透過感染者的「自評生理健康」、「心理健康」、「就業狀況」、「食物供給」,及「居住狀態」等五大指標來了解、評估達成的狀況。
近年來,台灣愛滋防治成效多有進展。就新增HIV感染個案而言,台灣不僅連續六年呈現下降趨勢,2023年更是二十年來首次低於千例。然而,近來關於HIV治療藥物移出健保總額的討論,不僅可能使感染者難以穩定獲取治療藥物,亦可能為台灣愛滋防治成效帶來衝擊。
你有沒有過因為太過驚訝、生氣或因為權力不對等,在相當介意的情緒下反倒什麼都說不出口的經驗?!這樣的狀況從職場、學校到家庭、從同事、家人到情人,這種介意卻無法即時表達的經歷並不罕見。現年42歲已經感染HIV超過10年的M則是在與醫師互動的過程中有了這樣不算愉快的經驗。
「是你們讓我知道有改變的可能,也因為這樣我才能再站起來… 」41 歲的 D.K 10 年前感染了 HIV,當時他直覺的認為自己「沒救了」,同時也放棄了治療。好在他的醫療團隊沒有放棄他。在個管師持續聯繫、陪伴半年後才逐漸敲開 D.K 的心門開始服藥治療,這也扭轉了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