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及社會因素都會對感染者的大腦老化造成影響
一項美國的回顧性研究指出,共病症、社會因素及 CD4/病毒量等傳統 HIV 指標,都會影響 HIV 感染者的大腦老化現象。正因如此,研究團隊建議擴大臨床視角來思考 HIV 感染者的老齡議題,並需關注共病症、生活方式改變和健康社會決定因素對其造成的影響。
一項美國的回顧性研究指出,共病症、社會因素及 CD4/病毒量等傳統 HIV 指標,都會影響 HIV 感染者的大腦老化現象。正因如此,研究團隊建議擴大臨床視角來思考 HIV 感染者的老齡議題,並需關注共病症、生活方式改變和健康社會決定因素對其造成的影響。
一份在 CROI 2023 會議中發表以全國人口為對象的研究指出,在烏干達鄉村地區有將近十分之一的感染者提到自己有與他人共享 HIV 治療藥物的經驗。該研究也是第一個記錄非洲該現象,並以全國人口為對象的研究,該研究同時也為共享治療藥物的優缺點提出了新的觀點。
一則刊登在《Global Health: Science and Practice》雜誌的研究報導指出,讓 HIV 感染者參與在醫療策略決策過程中,除了可以強化感染者與醫護人員之間的相互理解與同理外,同時還可提升醫護人員對於感染者個人隱私的重視。
在 2017 年歐洲男男性行為網路調查(EMIS)中發現,來自 50 個歐洲國家的男同性戀者與雙性戀男性有 15% 曾在發生性行為時使用過娛樂性用藥,在當中有 10% 的使用經驗是發生在過去的一年內。想要了解並改變這個現象,或許要從了解藥愛的使用動機開始…
一篇發表在《Culture, Health & Sexuality》雜誌上針對美國跨性別女性的研究指出,跨性別女性感染 HIV 的機率超過同年齡成人 32 倍以上,且遭受親密關係中的身體與性暴力是同年齡成人的兩倍。該研究同時探討了其原因。
一個法國的研究分析相關數據後發現,若將曾停止使用 PrEP 超過三個月的男性使用者納入統計,PrEP 在預防高風險感染群體的總體有效性約為60%。如果排除曾停止或暫停使用 PrEP 的男性,僅針對持續使用 PrEP 的男進行統計,其總體有效性為 86%。
一個由歐洲 16 國科學家共同發表在《AIDS》期刊雜誌上的研究指出, HIV 感染者因自殺、使用毒品、意外和受暴身亡的風險依舊高於沒有感染 HIV 的群眾。資料顯示,因為注射毒品感染 HIV 的感染者、男性感染者、生活在東歐的感染者,因自殺、意外、受暴而死亡的風險更高。
一篇近期發表在《AIDS and Behavior》上的研究指出,年輕同志和雙性戀的父母在使用一款名為「父母與青少年談論健康性行為」(PATHS)的 APP 之後,提高了親子間討論性、保險套、HIV和 PrEP 等話題的頻率,且讓更多的父母跟他們的孩子有更多預防HIV的行動。
最近一份關於 PrEP 和 U=U 如何對當代社會和性造成影響的質性研究指出,PrEP的藥物取得成本仍是加拿大男同性戀和雙性戀男性採用 PrEP 的最大障礙,同時也會在使用 PrEP 和進行無套性行為時感到壓力。此外,年輕世代的男性通常比較不會因為可能感染 HIV 而感到焦慮。
一項發表在第 24 屆國際 AIDS 大會(AIDS 2022)的研究指出,在墨西哥提華納市(Tijuana, Mexico)透過為當地警察提供包含 HIV、肝炎和減害三方面知識的 Proyecto Escudo 教育訓練專案,有效降低當地因注射毒品而被逮捕的人數。
發表在第 24 屆國際愛滋大會,分別來自南非及美國的兩個研究指出, HIV 感染者的自殺率與愛滋污名及其心理健康狀態有關。南非的研究指出,社會支持對於感染者具有保護作用。而美國的研究則指出包括系統性種族主義、性少數群體的社會地位,和懷孕等其他可能造成感染者自殺的風險因子。
Brighton and Sussex Medical School 的 Kate Alford 博士及其研究團隊日前發表了認知障礙症對 HIV 感染者影響的相關研究結果。該研究讓我們有機會認識認知障礙症如何影響感染者的日常生活、生活處境和人際互動等層面。
發表在《Trauma, Violence, & Abuse》上的一篇研究指出,有 40 % 的 HIV 感染者曾經歷過親密關係暴力,當中有 20% 發生在距離研究調查日期未滿一年內。在眾多的親密關係暴力中「情緒虐待」是最為常見的類型。
發表在《 The Lencet HIV 》上的文獻探討指出,全球熟齡族群的新增感染 HIV 的比率和盛行率正在增加。除此之外並提出警告,可能因為將感染 HIV 的症狀誤判為一般老化的病症,而導致更多鄰近熟齡和熟齡族群已經感染 HIV 卻不自知。
根據最近發表在《 the International AIDS Society 》上的一項定性研究,肯亞的 HIV 青少年感染者(特別是失去雙親或父母其中一位的青少年),會因為青少年感染者與新的照顧者間的相處,或不穩定的生活條件而使 HIV 的治療照護變得困難。
一篇發表在《 Behavioral Medicine 》期刊上的研究指出,澳洲男同志和雙性戀男性不使用 PrEP 做為預防 HIV 的方式,最主要的原因包括認為 PrEP 與自己無關、不了解或不知從何取得 PrEP 、擔心藥物副作用或認為對健康有害、對 PrEP 的負面刻板印象,以及按時服用 PrEP 有困難等因素。
這個發表在《 Sociology of Health and Illness 》學術期刊上由雪梨新南威爾士大學柯比研究所的 Steven Philpot 博士研究團隊進行的質化研究,透過訪談五位來自澳洲感染者社群的男同性戀和雙性戀男性,試著了解使用 Facebook 和 Instagram 揭露自己感染狀態的經驗。
多年來, HIV 倡議者和研究人員一直抨擊主流媒體在報導 HIV 相關案件時慣用的污名視角。然而,最近一項發表在 《Canadian Review of Sociology》的人類學研究指出,記者目前所處的媒體環境使得他們難以改變對 HIV 相關案件的污名報導視角。
一項新的研究指出,許多人認為使用 PrEP 做為 HIV 的預防措施,有助提升性快感和親密度。研究主持人康乃狄克大學 Christine Curely 及其同事表示,即便很多處方醫師是基於降低「危險行為」而開立 PrEP,但如果我們以「增加性快感」做為溝通切入點,將有助於降低 PrEP 污名並提升使用者的使用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