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性別女性、HIV感染與科學研究
2022 年發佈的《沒有數據就沒有未來:讓 HIV 預防研究符合跨性別和多元性別現實》宣言提到,全球約有 20%的跨性別女性感染了 HIV,跨性別女性感染 HIV 的風險是一般民眾的 66 倍。即便如此,跨性別族群還是常常在 HIV 的相關研究被忽視。
2022 年發佈的《沒有數據就沒有未來:讓 HIV 預防研究符合跨性別和多元性別現實》宣言提到,全球約有 20%的跨性別女性感染了 HIV,跨性別女性感染 HIV 的風險是一般民眾的 66 倍。即便如此,跨性別族群還是常常在 HIV 的相關研究被忽視。
全人照護強調以「人」為中心,考量生理、心理、社會與靈性上的全面需求,並鼓勵在治療照護過程中參與決定。全人照護的核心在於關注人的整體健康與環境,強調身心靈的整合,在身體健康、情感支持和社會參與方面都能獲得全面的支持。
本文將從熟齡 HIV 感染者的觀點出發,分享全人照護的需求與可行的介入措施。
U=U 表示當 HIV 感染者持續使用 HIV 藥物治療,血液中的愛滋病毒會降到測不到的程度。感染者如果連續六個月體內病毒量處於測不到的狀態,那麼這位感染者就不會將 HIV 傳播出去。讓我們一起透過不同國家的案例,看看如何用 U=U 去除愛滋污名與歧視。
我們都以為不會活那麼久。二十年前,剛得知確診的那一刻,誰敢想像自己還能談「老後生活」?
我們不是要什麼特權,只是希望這個制度能看見我們的真實處境,讓我們也能走進那扇照顧之門。
你對「老」的想像是什麼?是退休後的輕省?醫美介入後的常保青春?還是多了疾病相伴的日常?「老」也可能是件持續發生,但能不面對就不要面對的議題?! 當感染者的平均壽命與普羅大眾趨近相似時,感染者的長照需求已是現在進行式。
2021 年,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首次核准長效注射型治療針劑莫帕滋 Cabotegravir /瑞卡必 Rilpivirine 成為第一個每個月注射一次的 HIV 長效型治療藥。一項發表在 CORI 2025 愛滋大會的研究顯示該處方在美國實施三年後的情形。
一項發表在 CROI 2025 愛滋大會的研究指出,研究團隊歸納出生活在美加地區、不同背景同時感染 C 型肝炎病毒(HCV)的 HIV 感染者,實際使用 C 肝治療藥物(直接抗病毒藥品,簡稱 DAA)進行治療比例的差異。
Gilead Sciences宣布預計在 2025 年推出一年施打兩劑即可預防感染 HIV 的 Lenacapavir PrEP。於此同時,該公司也正在研發一年僅需注射一次的 Lenacapavir PrEP 處方。研究團隊並發表了一年注射一次處方的第一期試驗結果。
CROI 2025 大會上發表的兩份海報指出,又有兩位感染者因為罹患癌症在接受幹細胞移植後,似乎已經治癒 HIV。如果這兩位感染者體內持續無法測得病毒,他們將成為全球第九和第十例愛滋痊癒的病例。面對這樣的狀態,科學家們正試圖找出這些治癒病例在治療時的共通性。
一項在 CROI 2025 會議中發表的研究指出,在美國有過半接受治療補助的慢性 C型肝炎患者,同時罹患了至少一種精神障礙或物質使用疾患。該研究同時發現,較年輕接受醫療補助的 C 型肝炎患者同時被診斷出罹患 STI、精神障礙,或有非法藥物使用疾患的機率也較年長的受助對象高。
生物自然的老化現象是否會讓 HIV 的治療與治癒變得更加困難?為了幫助我們更深入思考這個問題,theBodyPro 在 CROI 2025 會議期間訪問了德州大學醫學院的 Alan Landay 博士,透過這段訪談實錄帶領我們更深入思考「愛滋、老化與免疫功能」之間的議題。
一項發表在《JAMA Cardiology》期刊的研究指出,HIV 感染者服用他汀類藥物將有助穩定冠狀動脈粥狀斑塊,降低因粥狀斑塊破裂導致心臟病病發或中風的風險。
「到底是要把自己狀態控制得很好,還是要快樂的吃垃圾食物?」
生活品質 vs. 健康控制的天秤,你會怎麼選?
繁桑感染 HIV 已有十多年,對於自身的病情與治療過程,他展現出非常清晰而理性的態度。對他而言,感染 HIV 並非單純只是面對病毒,而是與生活中各種相關健康問題與副作用共處的過程。
身為 INTJ 的感染者,也需要(偶爾)被關心。
R 先生自認感染 HIV 已經將近二十年,但正式確診至今只有十五年,原因是他長期拖延就醫。「這件事講起來會有點難過。」他說,他很久沒有想起這件事了。
一項發表在《Nature Medicine》期刊的小型研究指出,為 HIV 感染者注射三種廣效性中和抗體(bnAbs)組合,可能可以讓該感染者在停止抗病毒治療(ART)後維持體內病毒量測不到達數個月之久。但體內愛滋病毒具抗藥性的感染者可能並不適用。
Meredith Greene 博士在 ANAC 會議中提到:「儘管 HIV 感染者的病毒已經受到抑制,但如果想要提升熟齡感染者的生活品質,我們仍有很多事要做…」在該會議,她同時提到因為愛滋病毒及長期治療帶來的影響,HIV 感染者可能比普羅大眾更早出現熟齡階段的醫療照護需求。
Eric今年57歲,居住在南部,是一位已經與 HIV 共處十多年的感染者。回憶起最初感染的經歷,當時他一直反覆發燒、體重減輕,小診所當作感冒治療了將近一個月都沒有改善,轉到大醫院抽血檢查,才發現確診。雖然得知自己感染 HIV 的當下心情難免沉重,但 Eric 並未因此陷入恐慌…
丹麥一項針對 40 歲以上 HIV 治療狀況良好的 HIV 感染者研究顯示,相較於沒有感染 HIV 的同齡民眾,感染者發生任何冠狀動脈粥狀硬化的風險高出 2 倍、發生阻塞性動脈粥狀硬化(血管阻塞幅度在 50% 以上)的風險則高出三倍。
阿大會發現感染,是因為收到男友告知自己發病了,當時他在軍中正規劃著準備退伍。他回憶當時的情緒複雜且矛盾,因為感染對象很明確,他用一種浪漫的方式安慰自己:「HIV 會攜帶宿主的 DNA,當我被他感染的時候,我們的 DNA 在我體內互相結合了。」
HIV感染已成為慢性疾病的今日,感染者只要透過穩定的藥物治療就可以控制病情。就像許多罹患慢性疾病的民眾一樣,「治療藥物」成了感染者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是類似膝反射的存在。然而,在經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服藥治療後,『藥物』為感染者的生命及日常帶來了什麼?
兩個美國的真實世界研究指出,doxyPEP(性行為後 72 小時內服用 200mg 的多喜黴素 doxycycline),證實有助降低北加州地區的包含披衣菌感染及梅毒在內的性傳染感染症(STI、俗稱「性病」)發生率。研究同時發現 doxyPEP 對預防淋病感染的效果較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