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中的愛滋歷史 aka 寫在2025《HIV的過去與未來》之前
《HIV的過去與未來》專題報發表後我們獲得許多迴響,這些回饋讓我們清楚的發現,這不只是愛滋社群的紀錄,也是HIV感染者與閱讀這些故事每一位邁向未來的養分。2025年,我們將繼續這個專題報導。從另外6位感染者的視角還有詩人羅毓嘉細膩的文字,與各位一同走進台灣愛滋的歷史。
《HIV的過去與未來》專題報發表後我們獲得許多迴響,這些回饋讓我們清楚的發現,這不只是愛滋社群的紀錄,也是HIV感染者與閱讀這些故事每一位邁向未來的養分。2025年,我們將繼續這個專題報導。從另外6位感染者的視角還有詩人羅毓嘉細膩的文字,與各位一同走進台灣愛滋的歷史。
近年來,台灣愛滋防治成效多有進展。就新增HIV感染個案而言,台灣不僅連續六年呈現下降趨勢,2023年更是二十年來首次低於千例。然而,近來關於HIV治療藥物移出健保總額的討論,不僅可能使感染者難以穩定獲取治療藥物,亦可能為台灣愛滋防治成效帶來衝擊。
2024年5月美國田納西州州長簽署了HB 2572/SB2043法案,該法案將已知自己感染HIV而實施強姦行為的個人,無論其是否能傳播、是否蓄意傳播,或是有沒有實際傳播,皆納入加重強姦罪的適用範圍。該法案於2024年7月正式生效。
我的伴侶是U=U的感染者,一般生活作息上完全沒問題也很健康,身旁的朋友也都感覺不出來有甚麼異樣。由於是同性伴侶,沒有小孩的計畫,預計就是兩人一起共度一生,但隨著年紀增長,開始會擔心中年後的健康保障。
讓關愛之家成人中心 陳佳備主任來告訴你 HIV 感染者在台長照安養現況。
我的伴侶是U=U的感染者,一般生活作息上完全沒問題也很健康,但由於伴侶的 HIV 感染者身份,沒辦法購買醫療相關保險或是長照險,不曉得這方面有沒有甚麼方式或是機構能夠協助?感染者可以買保險嗎?讓保險經紀人公司業務主管 粽子來為你詳盡說明。
曾經因為牙周病,在某知名私立醫院牙科預約,並且填寫資料時有表HIV身分。原本預約的號碼較前,而後被告知因為怕消毒不完全,所以實際看診號碼被直接往後挪。 然後輪到自己看診時,甚至連洗牙都沒有,我就被請出去了。當感染者遇到醫療拒診時該怎麼辦呢?讓疾管署黃薰瑩科長來告訴你可以怎樣處理。
「生活在2024年台灣的我們又關心那些與愛滋相關的議題呢?當代的法律及政策又怎樣影響生活在其中的我們?」是愛知識即將與你分享這個名為《法律與生活》專題報導的核心。邀請你自 7 月 22 日起每週四前來閱讀《法律與生活》專題報導,讓我們一起在從不簡單的生活中,看見可能。
那時愛知識的計畫主持人來找我談,說打算做一個系列、跨越年代的 HIV 感染者們的群像紀錄訪談——身為一個記者,接下愛知識這一系列的訪談,自然是義不容辭。我問他,要談什麼主題當作切入點?他說把訪談的主導權留給我,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夠把不同年代的 HIV 感染者們的故事,好好地留下來。
他對自己開始服藥治療的日子記得非常清楚,「2016年12月1日。「人到了這個年紀,有的事情一閃神,很快就忘記了,所以要給自己留下一個標記… 」他說。講得一派輕鬆,又時時透著某種自律的條理,但從知覺自己感染,到鼓起勇氣去檢驗、確診、接受治療,他花了4年的時間…
2010年,他還在中國工作。年度更新工作證的時候,醫生非常客氣地跟他說,「有個檢驗結果的地方怪怪的…」他的家族有三高病史,這些事,在他感染 HIV 之前就知道了。始終就是把相關的風險放著,也沒特別處置。反而在那後來的HIV感染治療與每次的回診,多數與醫生討論的,卻是三高治療…
他是2001年感染的,旋即開始服藥了,控制了。「我只是單純地想,讓每個新感染的朋友知道,作為一個 HIV+,還是可以好好過日子的。」他說,談到身邊 HIV 社群裡頭,有些小朋友知道自己感染了在那邊崩潰,原不想管的,轉念又說,「如果我不照顧他們,那還有誰來照顧他們?」
1999年,她刺了那隻蝴蝶。確實是極為雍容華貴,極為張揚美麗的蝴蝶。而未消毒乾淨的刺青針具,也一併把HIV,刺進了她的身體裡… 問她生病之後有什麼煩惱?蝶姐說:「哎呀,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比生病更重要更需要煩惱的事情啦…」
感染者是愛滋歷史的主體,然而所處的時空也真切地影響了感染者的人生。藉由走過不同愛滋法規、醫療政策、社會氛圍HIV感染者的故事,則可以讓我們一窺當時不同時代的愛滋面容。邀請你前來閱讀與分享《HIV的歷史與未來》,讓昨日的記憶與體驗成為明日前行的基石與力量。
在U=U的時代,體檢報告的呈現方式可能造成HIV感染者的混淆及不解。雖然病毒量只要小於200就不會透過性行為傳播 HIV,但當感染者收到的檢測報告顯示為「HIV-1 RNA,小於40」,就可能讓感染者對自己是否已經達到「測不到」感到困惑,且可能進而影響自身對U=U的認同。
2019年我二十五歲,因毒品案件被判刑四年二月,在這次執行中才知道自己感染了愛滋,當下真的有許許多多難以言喻的悔不當初。值得慶幸的是,我的家人並沒有因為我入獄而放棄我,我媽和阿姨除了每週輪流來看我之外,也一直保持通信。一直糾結該不該告訴她們我有HIV的事,但最後還是沒那個勇氣。
二十年的時間是這麼如梭般過去了。每當我看到相關的新聞,我總又想起你,隨著你的樣貌、聲音浮現,不曾乾涸的愧疚也如潮浪拍打在心的礁岸。如今,我只能怯怯問你一句: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我便注意著你。父親常在晚餐時提及你的優秀與桀驁,叮囑我身為老師的兒子可別輸給他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