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友善牙醫師沒說的心底事:我在糾結該不該與你相認
在愛滋相關工作者中,有件不一定正式寫在訓練手冊裡,但與愛滋領域的連結越深,越會默默地主動這麼做的事情,那就是無論個案管理師或是HIV NGO的工作者都知道、也會與感染者明確告知的:「在公眾場合,我們會裝作不認識我們服務的個案」。
在愛滋相關工作者中,有件不一定正式寫在訓練手冊裡,但與愛滋領域的連結越深,越會默默地主動這麼做的事情,那就是無論個案管理師或是HIV NGO的工作者都知道、也會與感染者明確告知的:「在公眾場合,我們會裝作不認識我們服務的個案」。
自2017年確診後開始就沒有再看過牙科,因為友善團體提醒大多數牙科是不友善的,加上本身對口腔清潔還蠻注重,一開始對這件事就不是很在意,加上生活在非都市型的縣市,就醫什麼的,本身就不是非常方便…
或許你曾看過或聽過,感染者在告知牙醫師後看診被拒絕,或醫師從雲端藥歷得知病患是感染者後拒絕,到底感染身分在看牙時有什麼影響?一定要告知牙醫師嗎?以牙醫師而言,多數希望病患告知,最常見希望告知的原因為病情考量與感染管制。
身為牙醫師常有朋友問我:「感染者看牙時要不要告知?」這真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看完這篇文章,或許不一定有答案,但能讓你了解可能面對的狀況。理想上,在告知之後,應該能接續進行看診與治療,但如上述所說,根據面對的醫師與院所,你可能會進入不同的情境。
醫生看了我的牙齒狀況後只說「牙結石多,牙齦發炎了,平常要定期回來做清潔。」原來只是靠自己刷牙是不夠的,有時還需要專業儀器輔助。一個只是用水柱沖掉卡在牙縫間的牙結石的動作,他們眼裡的「小石」在我的生命裏可能是顆「大石」…
刊登在《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期刊上的研究指出,瑞士透過對 C 型肝炎病毒( HCV )的加強篩檢、治療及諮詢政策,已持續降低瑞士男同志及雙性戀男性 HIV 感染者的 C 型肝炎盛行率及發病率。
在「我的牙科就診經驗」系列活動開始之前,我們期待透過這篇訪問 HIV 牙科聯盟 ( HIVdent ) 主席及創辦人David Reznik醫師的訪談摘要,讓我們透過這篇訪談開始思考牙醫可以如何提供HIV感染者牙科治療?以及感染者可以怎樣照顧自己的口腔健康?
在愛滋權促會針對雙北市牙醫診所進行的訪查中發現,有13.3%的醫師無論病患是否為感染者,都願意無差別的幫病患進行治療。另外有86.7%的牙醫師不願意或有條件的為HIV感染者進行牙科醫療。從上述的數據來看,HIV感染者想要在牙科醫療場域順利的進行治療,確實不容易。
這篇報導共集結了三個小型研究的研究成果,都是 HIV 共病議題的相關研究,在當中包含 HIV 感染者與 COVID-19 、尼古丁代謝之間的關連性。期待透過這幾個研究,讓你更多了解 HIV 的共病議題,也讓你越來越能與愛共生。
多年來, HIV 倡議者和研究人員一直抨擊主流媒體在報導 HIV 相關案件時慣用的污名視角。然而,最近一項發表在 《Canadian Review of Sociology》的人類學研究指出,記者目前所處的媒體環境使得他們難以改變對 HIV 相關案件的污名報導視角。
一項新的研究指出,許多人認為使用 PrEP 做為 HIV 的預防措施,有助提升性快感和親密度。研究主持人康乃狄克大學 Christine Curely 及其同事表示,即便很多處方醫師是基於降低「危險行為」而開立 PrEP,但如果我們以「增加性快感」做為溝通切入點,將有助於降低 PrEP 污名並提升使用者的使用意願。
研究 HIV 預防的專家們也問著相同的問題,嘗試用科學的方式,分析現有口服藥錠 PrEP 與注射型 PrEP 之間的差異。幫助我們,在人性的直覺式的選擇之外,也讓研究數據及資料成為判斷的基礎。
在 CROI 2022 這個國際會議上分享了 HPTN 083 的研究現況, HPTN 083 這個研究主要是希望可以確認每兩個月注射一劑的 PrEP 運用在男同志和雙性戀男性,和跨性別女性上的效果。
Cabotegravir 和 rilpivirine (口服錠名為 Edurant 恩臨)是注射型的 HIV 治療藥物。這款注射治療的配方設計,可在注射後停留在體內至少兩個月。也就是說 HIV 的治療將可以從「每日」服藥治療,變更為「每月』注射治療。
如果你問我:『在雞尾酒療法之後,對HIV感染者的生活造成最大影響的事件是什麼?』
我會立刻回答你:『測不到病毒量=不具傳染力,也就是U=U(Undetectable = Untransmittable)』
藥物間的交互作用可能會對HIV的治療帶來影響,或危害你的健康。
準備一份你正在服用藥物的清單是重要的,清單中包括其他的治療藥物、成藥(包含口服或非口服類的成藥)、中藥及草藥,以及娛樂性藥物。這份清單需記下每種藥物的名稱以及服用的目的。
感染科醫師、醫療個管師,及醫院藥物諮詢櫃臺的藥劑師都可以提供藥物交互作用的相關諮詢。
2021 年底在華盛頓特區舉辦的 HIV 護理師協會會議上,美國 HIV 醫療網站: TheBodyPro 邀請在美國各地醫療單位工作的 HIV 護理人員,分享他們如何建立感染者的信任,且如何幫助並確保感染者可以持續的接受 HIV 醫療照護。以下是其中四位專業護理人員的分享。
發表在《巴西傳染病》雜誌上的一個小規模研究指出:長期接受 HIV 藥物治療的中年感染者,其骨質密度 (BMD) 低於同年齡的非感染者。或更準確的說,長期接受 HIV 藥物治療的中年感染者與非感染者老年人的骨質密度相似。
一項研究指出,在莫桑比克有將近 13% 的人都感染了 HIV,且有超過 50% 剛確診的感染者有心理健康上的困擾。其中,三分之一的新感染者在與非專業背景同儕輔導員(後續簡稱「同儕員」)進行幾次諮詢課程後,心理健康的困擾減少了一半以上。若參加過五次非專業諮詢後,心理健康的困擾更會下降近 75%。
邁阿密大學的 Hansel Tookes 博士表示:「在美國,僅有不到六成感染 HIV 的注射藥癮者,他們體內的 HIV 病毒量測不到。然而,既有的醫療系統已經無法滿足注射藥癮者的醫療需求。這也意味著,如果醫療系統不主動做出改變,我們將無法在美國實現零 HIV 感染的目標。」
另一方面,儘管拜登政府擴大了減害計劃的規模,但在某些較保守的州,減害計畫仍受到立法者的攻擊,常迫使這些減害計畫暫停實施。此外, COVID-19 的疫情也是間接導致了針具交換專案的縮減。正因如此,研究團隊認為,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間,擴大實行對注射藥癮者的遠程醫療服務顯得格外重要。
為了調查 B 型肝炎是否也會增加 HIV 感染者罹患非肝癌癌症的風險,倫敦大學的 Amanda Mocroft 教授和 EuroSIDA 合作,針對在 EuroSIDA 資料庫中已知同時感染 B 型肝炎和 HIV 的感染者進行分析。
雖然同樣是 HIV 感染者,但因為很多主客觀因素的不同,在疾病的議題上還是會有不一樣的表現或研究結論。
這篇研究,是從美國治療團隊及感染者的視角出發,摘要了糖尿病、高血脂疾病,及肺炎跟感染者相關的研究結果。
TREAT Asia 聯盟研究人員在一篇發表於 HIV Medicine 的報告中指出:「使用整合酶抑製劑 ( INSTIs ) 治療 HIV 的感染者,其藥物治療後體重增加的程度,與北美洲還有非洲南部地區的感染者相似。」
德國 Bonn 大學醫院的 Jenny Bischoff 博士及其團隊進行了一項前瞻研究,這個研究主要希望瞭解沒有罹患 C 型肝炎的感染者,發生脂肪肝的機率及可能的危險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