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緒在兩端擺盪著 aka 如何與「躁鬱症」共生
「情緒崩潰」、「傷害自己」、「拼命刷卡購物買東西」等這些情緒和行為,都是躁鬱症可能會出現的表現,但並非「專屬」於躁鬱症。「躁鬱症」在精神醫學診斷上的正式名稱為「雙相情緒障礙症」,指的就是情緒會在兩個狀態之間擺盪,而這兩個狀態的極端分別為「躁」與「鬱」…
「情緒崩潰」、「傷害自己」、「拼命刷卡購物買東西」等這些情緒和行為,都是躁鬱症可能會出現的表現,但並非「專屬」於躁鬱症。「躁鬱症」在精神醫學診斷上的正式名稱為「雙相情緒障礙症」,指的就是情緒會在兩個狀態之間擺盪,而這兩個狀態的極端分別為「躁」與「鬱」…
睡眠應該是一件很舒服愉快,讓自己充電甦活的事,但當我們心理有事,夜間就寢反而成了每日夜幕低垂的壓力,難入眠、淺眠、易醒、睡後沒精神,甚至如故事二主角感染後經歷情感分手,屢屢受惡夢驚擾嚇醒,連帶難以因應情緒低潮來襲…
故事中的狀況,在精神醫學中很可能被懷疑是焦慮症,焦慮症的人許多時候,對自己有很高的要求與期待,就像內心有個嚴格的法官,不斷督促著「你還要被接納(被愛)」。這些人經常把焦點放在其他人如何看待,卻忘記回頭看看自己在過程中,認真打拼的模樣…
即便是 HIV 治療堪稱發達又便利的現代,HIV 感染者仍常面臨憂鬱的困境,有時候憂鬱是人生所需的短暫陰暗,有時卻是啃蝕人生的無底深淵。自責、心情低落、提不起勁、失眠… 都是感染者常見的身心變化,尤其在得知感染的初期經常更為嚴重。
愛知識自 2022 年 6 月開站以來,有不少感染者朋友私下與我們聯繫,希望我們可以在感染者心理健康的議題上,多些探討也盡可能給些具體的建議。因此我們製作了《親愛的・你過得好嗎?》這個專題報導,期待透過這個專題讓感染者及其陪伴者們都得以喘口氣,並試著展開找回身心平衡的旅程。
在第一次自己遇到HIV患者之前,跟HIV患者最接近的時候,是曾經在學校實習期間,聽說有學長因為幫一個HIV的患者治療完,器械沒有另外打包,被消毒室姐姐衝到診間去罵了一頓,當時大家都把這件事當成偶發的笑話,也就過去了…
這是屬於愛滋感染者的牙科困境,也是愛滋友善牙醫的困境。你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對的事,卻只敢安靜地、默默地做。年輕時曾經跟學長聊天,提到為什麼大家這麼不願意幫愛滋感染者進行治療呢?「我覺得是機會成本的問題。雖然我們都會有防護裝備,但是你能確定在這些防護下就能確保我們100%不受感染…」
為HIV感染者看診,需要足夠的預防措施學養;但同時間,並不需要「特別的」學識背景。因為,即使未在病歷上註記為帶原的患者,我們仍需要遵照「標準常規預防措施」在進行處理。然而,真正「額外的」、「特別的」教育準備,其實是心態建立..
曾經遇到一個年輕病患後牙蛀牙相當嚴重,好幾顆牙齒已經看不出原本外形。牙肉上有不少因為嚴重發炎而造成的牙齦膿包。光是看著就覺得當時一定忍耐了好久的牙痛卻沒有接受治療。我內心翻了好幾個白眼:這個病患一定配合度很低,常常只來處理完疼痛的地方,就沒有回診完成後續的治療…
好幾次我都會向院方表明我的身份,並告知他們我的狀況如何,但護士總是會請主管或是當面拒絕我的掛號,並表明小診所沒有精良的設備,無法為我看診,希望我可以轉診至大醫院,以獲得更良好的醫療服務。但是,他們明明連C型肝炎都可以看?我為何會不行呢…
享受著美好的音樂的我被櫃檯小姐打斷,「小姐,不好意思喔?那個我們院長說要麻煩妳到大醫院去看」,當下一陣錯愕,我回她請問是什麼原因呢?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才想起我上個禮拜才去回診了感染科.
COVID-19席捲全球,造成無可計量的損失,牙科醫療人員因為需要直接面對口腔,許多牙科醫療院所顧及員工健康,並為了避免患者交叉感染提升防護措施。然而,感染控制並不是在新冠肺炎出現後才受到牙科醫療人員的重視,現今牙科醫療對於感染控制的重視起源於1980-90年代HIV的流行。
恢復室等候的同時,就聽到櫃檯有人大聲尖叫道:「剛剛那位是HIV Positive!」分貝之大,大到恢復室都是那位尖叫女子的聲音。我不確定我當下的表情,但應該就是出現「此人已死,有事燒紙」這樣的窘態吧。後續護理人員跟我說的對話也早已無心回應,只想盡早離開那個「友善空間」…
同時看診的年輕醫生有點緊張的跟我說:「你要不要等退燒後再來洗牙?」,面對醫生的回應,我感到不解與無奈。卻也別無他法,或許是那樣的表情?引發他作為醫者的惻隱之心?在他一陣內心交戰後,突然說:「好,我幫你洗牙」。說真的,這句話會讓我一輩子永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