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還是刻意?(遇到網路釣魚怎麼辦?)
之前某一天用手機找人一起用藥時,遇到陌生帳號來敲我,說他想約,問我可不可以帶東西過去?我也沒多想就帶東西過去了。 到那邊的時候,我敲他,但他沒有出現,幾乎同時,兩台警車就這樣騎過來…遇到警察疑似釣魚時可以怎麼處理?讓靜觀法律事務所 李翎瑋 律師來告訴你可以怎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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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是 U=U 的感染者,約的話,全套還是會安全性行為,半套就不會特別告知也不會口內射精。最近完事後對方不知從哪得知我是感染者,跑去醫院就診預防投藥並跟我索賠金額,還要求我必須陪伴他到三個月後檢測完…U=U 對感染者的法律訴訟案件有什麼影響?讓維虹法律事務所 鄧傑律師 為你解答。
我很想用PrEP,但是PrEP好貴。聽朋友說他吃的是比較便宜的PrEP學名藥,但我擔心學名藥的效果比較不好,也不確定使用及購買上有沒有需要留意的地方? 台灣新滋識同盟常務理事 朱昱庭 個管師來囉,你想知道的 PrEP 學名藥訊息都在這。
曾經因為牙周病,在某知名私立醫院牙科預約,並且填寫資料時有表HIV身分。原本預約的號碼較前,而後被告知因為怕消毒不完全,所以實際看診號碼被直接往後挪。 然後輪到自己看診時,甚至連洗牙都沒有,我就被請出去了。當感染者遇到醫療拒診時該怎麼辦呢?讓疾管署黃薰瑩科長來告訴你可以怎樣處理。
「生活在2024年台灣的我們又關心那些與愛滋相關的議題呢?當代的法律及政策又怎樣影響生活在其中的我們?」是愛知識即將與你分享這個名為《法律與生活》專題報導的核心。邀請你自 7 月 22 日起每週四前來閱讀《法律與生活》專題報導,讓我們一起在從不簡單的生活中,看見可能。
那時愛知識的計畫主持人來找我談,說打算做一個系列、跨越年代的 HIV 感染者們的群像紀錄訪談——身為一個記者,接下愛知識這一系列的訪談,自然是義不容辭。我問他,要談什麼主題當作切入點?他說把訪談的主導權留給我,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夠把不同年代的 HIV 感染者們的故事,好好地留下來。
他對自己開始服藥治療的日子記得非常清楚,「2016年12月1日。「人到了這個年紀,有的事情一閃神,很快就忘記了,所以要給自己留下一個標記… 」他說。講得一派輕鬆,又時時透著某種自律的條理,但從知覺自己感染,到鼓起勇氣去檢驗、確診、接受治療,他花了4年的時間…
2010年,他還在中國工作。年度更新工作證的時候,醫生非常客氣地跟他說,「有個檢驗結果的地方怪怪的…」他的家族有三高病史,這些事,在他感染 HIV 之前就知道了。始終就是把相關的風險放著,也沒特別處置。反而在那後來的HIV感染治療與每次的回診,多數與醫生討論的,卻是三高治療…
他是2001年感染的,旋即開始服藥了,控制了。「我只是單純地想,讓每個新感染的朋友知道,作為一個 HIV+,還是可以好好過日子的。」他說,談到身邊 HIV 社群裡頭,有些小朋友知道自己感染了在那邊崩潰,原不想管的,轉念又說,「如果我不照顧他們,那還有誰來照顧他們?」
1999年,她刺了那隻蝴蝶。確實是極為雍容華貴,極為張揚美麗的蝴蝶。而未消毒乾淨的刺青針具,也一併把HIV,刺進了她的身體裡… 問她生病之後有什麼煩惱?蝶姐說:「哎呀,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比生病更重要更需要煩惱的事情啦…」
感染者是愛滋歷史的主體,然而所處的時空也真切地影響了感染者的人生。藉由走過不同愛滋法規、醫療政策、社會氛圍HIV感染者的故事,則可以讓我們一窺當時不同時代的愛滋面容。邀請你前來閱讀與分享《HIV的歷史與未來》,讓昨日的記憶與體驗成為明日前行的基石與力量。
2019年我二十五歲,因毒品案件被判刑四年二月,在這次執行中才知道自己感染了愛滋,當下真的有許許多多難以言喻的悔不當初。值得慶幸的是,我的家人並沒有因為我入獄而放棄我,我媽和阿姨除了每週輪流來看我之外,也一直保持通信。一直糾結該不該告訴她們我有HIV的事,但最後還是沒那個勇氣。
二十年的時間是這麼如梭般過去了。每當我看到相關的新聞,我總又想起你,隨著你的樣貌、聲音浮現,不曾乾涸的愧疚也如潮浪拍打在心的礁岸。如今,我只能怯怯問你一句: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我便注意著你。父親常在晚餐時提及你的優秀與桀驁,叮囑我身為老師的兒子可別輸給他的學生。
我的鄰居有愛滋。我記得二十年前,我們兩個常一起待在他家打電動,那時的他,既內向又膽小。有時我們看恐怖片,他是那個愛裝作不害怕,其實卻不敢看的人,當然,這些印象在我多年後又遇見他時都徹底改變了。他健身、開朗、舉止談吐得宜,從有點普通甚至差勁的小男孩,成長為一個正向又積極的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