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每天變成每個月:長效治療針劑Cabotegravir及rilpivirine
Cabotegravir 和 rilpivirine (口服錠名為 Edurant 恩臨)是注射型的 HIV 治療藥物。這款注射治療的配方設計,可在注射後停留在體內至少兩個月。也就是說 HIV 的治療將可以從「每日」服藥治療,變更為「每月』注射治療。
Cabotegravir 和 rilpivirine (口服錠名為 Edurant 恩臨)是注射型的 HIV 治療藥物。這款注射治療的配方設計,可在注射後停留在體內至少兩個月。也就是說 HIV 的治療將可以從「每日」服藥治療,變更為「每月』注射治療。
如果你問我:『在雞尾酒療法之後,對HIV感染者的生活造成最大影響的事件是什麼?』
我會立刻回答你:『測不到病毒量=不具傳染力,也就是U=U(Undetectable = Untransmittable)』
藥物間的交互作用可能會對HIV的治療帶來影響,或危害你的健康。
準備一份你正在服用藥物的清單是重要的,清單中包括其他的治療藥物、成藥(包含口服或非口服類的成藥)、中藥及草藥,以及娛樂性藥物。這份清單需記下每種藥物的名稱以及服用的目的。
感染科醫師、醫療個管師,及醫院藥物諮詢櫃臺的藥劑師都可以提供藥物交互作用的相關諮詢。
2021 年底在華盛頓特區舉辦的 HIV 護理師協會會議上,美國 HIV 醫療網站: TheBodyPro 邀請在美國各地醫療單位工作的 HIV 護理人員,分享他們如何建立感染者的信任,且如何幫助並確保感染者可以持續的接受 HIV 醫療照護。以下是其中四位專業護理人員的分享。
發表在《巴西傳染病》雜誌上的一個小規模研究指出:長期接受 HIV 藥物治療的中年感染者,其骨質密度 (BMD) 低於同年齡的非感染者。或更準確的說,長期接受 HIV 藥物治療的中年感染者與非感染者老年人的骨質密度相似。
一項研究指出,在莫桑比克有將近 13% 的人都感染了 HIV,且有超過 50% 剛確診的感染者有心理健康上的困擾。其中,三分之一的新感染者在與非專業背景同儕輔導員(後續簡稱「同儕員」)進行幾次諮詢課程後,心理健康的困擾減少了一半以上。若參加過五次非專業諮詢後,心理健康的困擾更會下降近 75%。
邁阿密大學的 Hansel Tookes 博士表示:「在美國,僅有不到六成感染 HIV 的注射藥癮者,他們體內的 HIV 病毒量測不到。然而,既有的醫療系統已經無法滿足注射藥癮者的醫療需求。這也意味著,如果醫療系統不主動做出改變,我們將無法在美國實現零 HIV 感染的目標。」
另一方面,儘管拜登政府擴大了減害計劃的規模,但在某些較保守的州,減害計畫仍受到立法者的攻擊,常迫使這些減害計畫暫停實施。此外, COVID-19 的疫情也是間接導致了針具交換專案的縮減。正因如此,研究團隊認為,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間,擴大實行對注射藥癮者的遠程醫療服務顯得格外重要。
為了調查 B 型肝炎是否也會增加 HIV 感染者罹患非肝癌癌症的風險,倫敦大學的 Amanda Mocroft 教授和 EuroSIDA 合作,針對在 EuroSIDA 資料庫中已知同時感染 B 型肝炎和 HIV 的感染者進行分析。
雖然同樣是 HIV 感染者,但因為很多主客觀因素的不同,在疾病的議題上還是會有不一樣的表現或研究結論。
這篇研究,是從美國治療團隊及感染者的視角出發,摘要了糖尿病、高血脂疾病,及肺炎跟感染者相關的研究結果。
TREAT Asia 聯盟研究人員在一篇發表於 HIV Medicine 的報告中指出:「使用整合酶抑製劑 ( INSTIs ) 治療 HIV 的感染者,其藥物治療後體重增加的程度,與北美洲還有非洲南部地區的感染者相似。」
德國 Bonn 大學醫院的 Jenny Bischoff 博士及其團隊進行了一項前瞻研究,這個研究主要希望瞭解沒有罹患 C 型肝炎的感染者,發生脂肪肝的機率及可能的危險因素。
『長效注射型治療針劑』,大約從 2018 / 2019 年左右,就開始在感染者社群被討論被期待。幾年之後,在第 18 屆歐洲愛滋病會議( EACS 2021 )開始有相關的使用觀察數據被發表。
在 COVID-19 疫情之中,一則報導的標題吸引我的注意:「愛滋病可望完全治癒!抗反轉錄病毒療法+基因編輯技術,成功根除細胞內HIV病毒」
就在這篇報導的幾個月後,在2021年七月的國際愛滋病學會愛滋病毒科學會議( IAS 2021 )上,也有醫學專家及科學家們,針對「基因療法運用在 HIV 治療」的相關議題,發表了新的研究結果。
根據Thudium 博士表示:慢性肺炎在HIV感染者的社群中十分常見。但過往的研究中,只有少數的研究會針對HIV感染者的肺活量進行測量及分析。正因如此,這個研究的設計,是透過測量的方式,去比較已經接受藥物治療的HIV感染者,及非感染者雙方肺活量衰減的速度,藉此去比較兩者之間的差異。
透過 EACS 2021 許多的研究發表,我們已經可以清楚的知道 PrEP 對於預防感染 HIV 是有效的,特別是用於男男性行為間的 HIV 預防。
於此同時,在會議中也有不少的專家學者提到,需要有更好的工具來追蹤使用者的使用情形、及評估長期使用 PrEP 之後對於公衛的影響。另一方面,也有專家提出,在最需要 PrEP 做為預防工具的歐洲部分地區,PrEP 的普遍性仍然遠遠不足。
之前有陣子,在感染者社群中有個事情一直小聲的被討論著:
『你有聽說那個誰,因為換了治療藥物,所以急速發胖嗎?』
『我最近好煩惱要怎麼跟我的醫師討論換藥,我最近胖了好多..』
是的,社群中持續的流傳著『某些治療藥物可能會令人發胖』這樣的說法。
Undetectable = Untransmittable 簡稱 U=U ,意思是,測不到病毒量=不具有傳染力。
更具體的說:一位穩定接受 HIV 藥物治療的感染者,在體內病毒量連續六個月都測不到(在 200 copies/mL以下)的狀態下,這位 HIV 感染者就不會透過性行為將 HIV 傳染給其他人。
世界衛生組織WHO在2015年建議將暴露前預防性投藥(PrEP)納入全球愛滋病防制重要的措施之一,並在2017年正式發表可供各國實施PrEP的指引工具。台灣衛生福利部也在2016年8月正式核准PrEP相關藥品做為愛滋預防措施使用。
一轉眼, PrEP 在台灣獲准使用也超過五年了,五年後的今天,當我們跟身旁的朋友聊到:『你 PrEP 了嗎?』。我沒有預期的獲得了天南地北的答案、覺得 PrEP 與自己無關的疑惑,還有各式各樣的關於 PrEP 的提問。
如果你問我:『去做 HIV 篩檢,究竟有什麼好處?』
我會告訴你:『無論結果是什麼,知道了,就有時間可以準備因應。』
如果結果是 HIV – ,可以轉換等候結果時的忐忑,找到適合自己的預防措施。
如果結果是 HIV + ,也可以在收拾好心情後,找到與這個慢性病共生的方式。
唯有透過篩檢,才能得知實際的感染狀態,才能進一步找到合適的處置方式。以下是一些你可能會想知道的 HIV 篩檢訊息,期待透過這些篩檢相關訊息,降低你對 HIV 篩檢的疑惑與不安。
請讓我問問你:『你認為預防感染 HIV 是誰的責任?』
A:HIV 感染者
B:非感染者
C:以上皆是
對我來說『自己的健康唯有自己才能決定』,因此,我會選擇答案C:無論是非感染者或感染者,只有自己能夠掌握自己的健康,透過自己選擇的預防方式,將健康的權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以下這些預防 HIV 的 Tips 與你分享,期待你在當中找到適合自己的預防方式。
『訂定法律的目的是什麼呢?』
在思考這個基礎的問題時,我想起了古希臘神話中的公義女神 Justitia,以蒙眼手持天平及長劍的形象,象徵著公正、正義的法律基礎。然而這也讓我開始思考,在台灣跟HIV感染者相關的法律中,是不是兼顧了公正及正義這兩個要件?還是因為不瞭解、成見、時空等因素,造成本應不偏不倚的律法天平傾斜?
關於這個問題的思考,以下讓我們透過 HIV 感染者相關法律的演進,還有一些真實的案例故事,一起來聊聊 HIV 感染者在面對台灣相法規律時的保障及枷鎖。
當你閱讀這篇文章後,你或許會發現HIV的症狀跟你熟悉的感冒、流感、腸胃炎等疾病十分類似。正因如此,請容許我提醒你,無論你讀到什麼資訊、聽過什麼說法、甚至反覆的懷疑自己可能感染 HIV ,『篩檢』是唯一能確定你有沒有感染 HIV 的方式。
如果你因為有點擔心自己可能感染 HIV 而來閱讀這篇文章。我想對你說,我明白擔心自己可能感染 HIV 的心情,但請不要過度擔心自己會感染 HIV。
也許你對 HIV 的認識還停留在多年前的媒體報導及衛教資訊,所以你記得的可能是愛滋病病患都會死的很難看、感染沒多久就會死亡,這一類恐怖而負面的印象。
從 1980 年代 HIV 現蹤以來,人類對於 HIV 病毒的認識、預防的方式、治療的藥物都在與時俱進。40 年後的我們,已經對 HIV 有更全面的認識,發展出有效預防 HIV 的方式,且能夠提供感染者有效、安全且便利的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