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3個日子
熱戀期間生活總是充滿粉紅泡泡,瑣碎的數字、物品或日期都可以充滿紀念意義,街道上寒風再冷冽,牽手走起來都是如沐春風,窗外雨再大都是「紅燭昏羅帳」,渾然不覺無情的風雨即將從意想不到的方向襲來。我自己有定期匿篩的習慣,與男友交往一段日子後,到了要匿篩的時間,我自己先行預約完成匿篩…
在烏干達《反同性戀法案》實施之前,為關鍵社群提供愛滋預防與治療服務的社區中心每週平均接待約 40 位前來尋求服務的民眾。然而,隨著 2023 年 3 月烏干達議會討論並批准這個號稱「現行最嚴厲的反同法案」後,前來尋求服務的民眾大幅度的下降至每週只剩 2 位。
根據最近發表在 IAS 2023 愛滋大會的一項研究指出,「日內瓦病人」可能是最新一位透過幹細胞移植手術治療癌症,而讓愛滋痊癒的感染者。日內瓦在接受幹細胞移植後 20 個月,在沒有使用 HIV 藥物進行治療的前提下,體內病毒量依舊測不到。
二十年的時間是這麼如梭般過去了。每當我看到相關的新聞,我總又想起你,隨著你的樣貌、聲音浮現,不曾乾涸的愧疚也如潮浪拍打在心的礁岸。如今,我只能怯怯問你一句: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我便注意著你。父親常在晚餐時提及你的優秀與桀驁,叮囑我身為老師的兒子可別輸給他的學生。
一項針對女性 PrEP 喜好的網路調查發現,相較於每天口服 PrEP 藥錠,她們更傾向使用長效注射 PrEP 針劑,或是「要發生性行為前吃」的口服藥錠方案。此外,該調查結果同時提到,相對於英國現有的 PrEP 取得管道,她們更希望可以直接在藥局或家醫科門診取得 PrEP。
義大利一項大型研究顯示,使用以整合酶抑製劑為基礎的 HIV 治療藥物進行治療與罹患第 2 型糖尿病風險的增加無關。 該研究還指出,感染者併發糖尿病的主要原因不是使用該類藥物後造成的體重增加,而是使用該類藥物進行治療前的體重。
我的鄰居有愛滋。我記得二十年前,我們兩個常一起待在他家打電動,那時的他,既內向又膽小。有時我們看恐怖片,他是那個愛裝作不害怕,其實卻不敢看的人,當然,這些印象在我多年後又遇見他時都徹底改變了。他健身、開朗、舉止談吐得宜,從有點普通甚至差勁的小男孩,成長為一個正向又積極的男子漢..
經調查在美國,無論是沒有感染 HIV 的普羅大眾或 HIV 感染者,罹患失智症的機率都會隨著年齡增長而增加。近期一項新的研究則進一步指出,年紀較低組別的 HIV 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在失智症的盛行率上幾乎沒有差異,但在 80 歲以上的組別,就出現了明顯的差異。
發表於 IAS 2023 愛滋大會的質化研究發現,大部分被診斷出罹患猴痘的澳洲男同性戀和雙性戀都經歷了嚴重的猴痘症狀、長時間的隔離,以及醫療人員對猴痘的污名與歧視等的痛苦經驗。除了來澳洲的研究之外,愛知識也特別邀請台灣本地的猴痘病患雪糕跟大家分享台灣的作法及當中的酸甜苦辣。
一項質性研究發現,美國的腫瘤專科醫師基於保密原則,很少跟罹患癌症的HIV感染者討論HIV與癌症之間的關連性。除此之外該研究亦發現,大多數的腫瘤專科醫師沒有接受過HIV相關的訓練、在面對感染者時不會提供有差別的醫療照護,以及腫瘤專科醫師會定期與該患者的感染科醫師溝通等現象。
在確認感染 HIV 之後到開始接受 HIV 抗病毒藥物治療之前的這段時間越長,通常也代表著當該名感染者要開始進行 HIV 抗病毒藥物治療時,他的免疫系統會比較低落、且體內的病毒量也越高。一般而言,在免疫系統低落及高病毒量的狀況下,治療後無法成功抑制病毒的風險也隨之增加。
用了藥我會感受到被疼愛,我喜歡那樣的感受。我自己知道,那種短暫的愛是那麼虛無,而接在這種愛後面的,是退藥後更多的孤寂,但我也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我需要這種被愛的感受。於是我出入各個同志場所,物色獵物,然後用藥,追尋我的愛。
一項澳洲十年研究提到,澳洲男同志及雙性戀男性感染者在 2010 到 2019 年間接受了 HIV 藥物治療、且體內病毒量達到測不到的比例增加了 27%,不僅如此,數據顯示同時期澳洲的 HIV 感染數也降低了 66%。這也顯示了「治療即預防」公衛策略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