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給的擁抱
看著K君淡淡地說出自己是愛滋感染者的表情,我不質疑,反而很篤定地相信他所言不假。雖說相信,但心裡的震驚也難以平復,畢竟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他又如此誠懇可親,毫不掩飾隱瞞,我便按捺蠢蠢欲動的排斥感,細細聆聽他娓娓道出自己一段不堪的人生歷程…
我的鄰居有愛滋。我記得二十年前,我們兩個常一起待在他家打電動,那時的他,既內向又膽小。有時我們看恐怖片,他是那個愛裝作不害怕,其實卻不敢看的人,當然,這些印象在我多年後又遇見他時都徹底改變了。他健身、開朗、舉止談吐得宜,從有點普通甚至差勁的小男孩,成長為一個正向又積極的男子漢..
用了藥我會感受到被疼愛,我喜歡那樣的感受。我自己知道,那種短暫的愛是那麼虛無,而接在這種愛後面的,是退藥後更多的孤寂,但我也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我需要這種被愛的感受。於是我出入各個同志場所,物色獵物,然後用藥,追尋我的愛。
來電的當下,我在旁充滿著困惑,當天手機並沒有收到任何來電與未接號碼;父親同樣充滿著疑惑,為何是直接打給他詢問我的近況?母親則是驚訝,外加些微責怪,以為是我刻意不接陌生來電;還有些微生氣,這種比較隱私、敏感的個案關懷,怎麼會是直接打到個案父親的手機來詢問?
他安靜了好一會,低著頭說:「我得了愛滋,今年健康檢查我因為擔心五年前的那個意外、特別到衛生所做了這項檢查,HIV 陽性。 我怎麼有臉留在她身邊?萬一她被我傳染怎麼辦?」我的確驚了一下,也下意識了把身體往後靠遠離他,還好我馬上想起我對愛滋的知識…
愛滋病對醫療人員來說,就是一個診斷。但它不同於感冒、發燒這樣常見簡單的情況,被汙名化的相當嚴重。儘管知道有這狀況,真實在日常生活細節上會有怎麼影響?「我和家人間生活的小故事」由三個小故事集結而成,用彷彿再輕鬆簡單不過的口吻,訴說著隨時可能會讓整個家庭一觸即發的爆炸情節…
跟美術設計開會的時候,設計師問我:「這個專題報導,你最主要希望傳達些什麼?」在聽到這個問題時,腦中開始快速回想這些由感染者還有感染者身邊眾人所寫的文字時發現,這20篇文章是這樣貼近普羅大眾的日常,就像你我一樣,面對親情、愛情、人際、自我探索時,都會感到酸甜苦辣、心情變得五味雜陳..
在泰國,約有 80% 的PrEP 使用者是透過社群主導的社區服務中心取得 PrEP 的相關服務與藥物。但依據泰國官方日前公布的新規定,社區服務中心將不再能提供 PrEP 藥物,PrEP 相關的藥物只能透過公立醫療單位的醫師才能提供。除此之外,新的規定也提到泰國公衛系統將不再提供 PrEP 相關服務給沒有加入泰國健保系統的人士。
一個由歐洲 16 國科學家共同發表在《AIDS》期刊雜誌上的研究指出, HIV 感染者因自殺、使用毒品、意外和受暴身亡的風險依舊高於沒有感染 HIV 的群眾。資料顯示,因為注射毒品感染 HIV 的感染者、男性感染者、生活在東歐的感染者,因自殺、意外、受暴而死亡的風險更高。
一篇近期發表在《AIDS and Behavior》上的研究指出,年輕同志和雙性戀的父母在使用一款名為「父母與青少年談論健康性行為」(PATHS)的 APP 之後,提高了親子間討論性、保險套、HIV和 PrEP 等話題的頻率,且讓更多的父母跟他們的孩子有更多預防HIV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