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之後:「測不到」還是「病毒量小於200」?
在U=U的時代,體檢報告的呈現方式可能造成HIV感染者的混淆及不解。雖然病毒量只要小於200就不會透過性行為傳播 HIV,但當感染者收到的檢測報告顯示為「HIV-1 RNA,小於40」,就可能讓感染者對自己是否已經達到「測不到」感到困惑,且可能進而影響自身對U=U的認同。
在U=U的時代,體檢報告的呈現方式可能造成HIV感染者的混淆及不解。雖然病毒量只要小於200就不會透過性行為傳播 HIV,但當感染者收到的檢測報告顯示為「HIV-1 RNA,小於40」,就可能讓感染者對自己是否已經達到「測不到」感到困惑,且可能進而影響自身對U=U的認同。
在英國無法忍受藥物副作用是HIV感染者選擇更換治療藥物最主要的原因。其次是因應共病治療產生的藥物交互作用。從該研究也可得知,當代的HIV治療藥物大多能成功抑制感染者體內的愛滋病毒,從而降低感染者因為無法成功抑制病毒而需要換藥的機率。
2019年我二十五歲,因毒品案件被判刑四年二月,在這次執行中才知道自己感染了愛滋,當下真的有許許多多難以言喻的悔不當初。值得慶幸的是,我的家人並沒有因為我入獄而放棄我,我媽和阿姨除了每週輪流來看我之外,也一直保持通信。一直糾結該不該告訴她們我有HIV的事,但最後還是沒那個勇氣。
二十年的時間是這麼如梭般過去了。每當我看到相關的新聞,我總又想起你,隨著你的樣貌、聲音浮現,不曾乾涸的愧疚也如潮浪拍打在心的礁岸。如今,我只能怯怯問你一句: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我便注意著你。父親常在晚餐時提及你的優秀與桀驁,叮囑我身為老師的兒子可別輸給他的學生。
我的鄰居有愛滋。我記得二十年前,我們兩個常一起待在他家打電動,那時的他,既內向又膽小。有時我們看恐怖片,他是那個愛裝作不害怕,其實卻不敢看的人,當然,這些印象在我多年後又遇見他時都徹底改變了。他健身、開朗、舉止談吐得宜,從有點普通甚至差勁的小男孩,成長為一個正向又積極的男子漢..
發表於 IAS 2023 愛滋大會的質化研究發現,大部分被診斷出罹患猴痘的澳洲男同性戀和雙性戀都經歷了嚴重的猴痘症狀、長時間的隔離,以及醫療人員對猴痘的污名與歧視等的痛苦經驗。除了來澳洲的研究之外,愛知識也特別邀請台灣本地的猴痘病患雪糕跟大家分享台灣的作法及當中的酸甜苦辣。
用了藥我會感受到被疼愛,我喜歡那樣的感受。我自己知道,那種短暫的愛是那麼虛無,而接在這種愛後面的,是退藥後更多的孤寂,但我也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我需要這種被愛的感受。於是我出入各個同志場所,物色獵物,然後用藥,追尋我的愛。
來電的當下,我在旁充滿著困惑,當天手機並沒有收到任何來電與未接號碼;父親同樣充滿著疑惑,為何是直接打給他詢問我的近況?母親則是驚訝,外加些微責怪,以為是我刻意不接陌生來電;還有些微生氣,這種比較隱私、敏感的個案關懷,怎麼會是直接打到個案父親的手機來詢問?
他安靜了好一會,低著頭說:「我得了愛滋,今年健康檢查我因為擔心五年前的那個意外、特別到衛生所做了這項檢查,HIV 陽性。 我怎麼有臉留在她身邊?萬一她被我傳染怎麼辦?」我的確驚了一下,也下意識了把身體往後靠遠離他,還好我馬上想起我對愛滋的知識…